蘇姣捧起蘇行荊的臉，用自己的鼻尖親昵的蹭他的鼻尖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她傻呵呵的說：“姣姣不跟他說話了，他是壞人，讓哥哥不高興的都是壞人。哥哥還生姣姣的氣嗎？”

    懷里的人軟得讓他有了反應，喉結滾了滾，一股甜膩的果香鉆入鼻腔，蘇姣用的沐浴露也是蘇行荊按照自己喜好挑選的，所以他此刻欲望更深了，壓著聲音回：“不生氣了。”

    “那哥哥跟我玩游戲吧。”蘇姣像小貓一樣在他懷里蹭來蹭去。

    她說的是跟哥哥才能一起玩的游戲。

    哥哥有時候會讓她光著身子，親吻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，有時候會用手指去碰她尿尿的地方。

    很舒服，又很不好意思……

    但哥哥似乎格外喜歡這個游戲，所以她也喜歡。

    蘇行荊不語，把她抱起放在床上，起身在書桌上拿了一瓶藥膏，半跪在地上用棉簽為她紅腫的膝蓋擦藥。

    “今天不玩游戲了，哥哥幫你洗澡好不好？哭得渾身都是汗，臟兮兮的。”蘇行荊又恢復一如往常耐心的語氣，蘇姣很受用的點點頭。

0003 那時候的她，真的很想念哥哥 

    狹窄的浴室里，蘇姣光著身子坐在小凳子上，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，她看向正在為她洗毛巾的蘇行荊，笑得一口白牙明晃晃的露出來。

   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放學回家后哥哥幫她洗澡了。

    因為這時候的哥哥好認真好認真，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，不像他寫作業的時候，不管自己怎麼打擾，哥哥都不會陪她玩。

    粉色的毛巾擦過皮膚，燙燙的溫度讓蘇姣縮了縮脖子。

    蘇行荊很自然的往水桶里倒了些冷水，打濕毛巾重新覆上她的身體：“還燙嗎？”

    蘇姣搖搖頭，浴室里的熱氣蒸得她小臉蛋浮起紅暈。

    昏暗不明的燈光下，蘇行荊為她仔細擦拭每一寸肌膚，目光落在她的背部，單薄的背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傷痕，深深淺淺，猙獰又恐怖。

    是家里那個禽獸打的。

    中考時為了方便復習，蘇行荊住了一個學期的學校宿舍，再回家時，蘇姣已經成了只會躲在墻角發抖的可憐蟲。

    他伸手想去碰她，卻看見她衣服背后的血跡斑斑。

    輕輕往上撥開，觸目驚心的傷痕在他眼前一展無遺，有的傷口甚至還沒來得及愈合又被新的傷覆蓋了……

    沒有人知道，那些傷痕是以怎樣的力度落在蘇姣瘦弱的背上的，也沒有人知道她好多次疼得昏死過去，卻又靠著想念哥哥的意志又撐下來了。

    很多個寂寂無聲的夜晚，蘇姣都靠著蘇行荊留給她的唯一一張照片逐漸睡去。

    空蕩蕩的家里，微弱的燈光下，無助的女孩蜷縮在床邊無聲落淚，手里拿著的照片都快被她摸得失去顏色。

    那時候的她，真的很想念，很想念哥哥。

    ***

    次日。

    “女朋友，吃早飯了嗎？”蘇姣一進教室就被周顓攔住了。

    恣意妄為的模樣，痞氣十足的擋在她面前，語氣懶洋洋的，薄薄的嘴唇抿著笑起來了，是讓人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壞男孩。

    他人高，教室的過道又窄，蘇姣根本沒法過去。

    不想讓哥哥再生氣，蘇姣不愿意搭理他，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原地，想等他自己走開。

    可周顓偏不，他倚在課桌邊靜靜看著她，似乎很期待蘇姣的做法。

    這個時候已經不算早了，班上很多人都好奇的投來目光。

    疑惑居多。

    大家都不明所以，為什麼打架不眨眼的周顓會對一個傻子這麼上心。

    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討論，語氣夸張得要命。

    “不是吧，周顓真看上這傻子了？”

    “我剛剛好像聽見他叫蘇姣女朋友了。”

    “你確定你的耳朵沒問題？”

    -

    “讓開。”很久之后，蘇姣說出底氣不足的兩個字。

    表示反感的詞語，除了‘讓開’，她不會其他的。

    因為平時也不會有人像周顓這樣逗她，大多人看見蘇姣都會繞道而行。

    “那你告訴我你吃早飯了嗎？”周顓不依不饒的，非要問出個答案。

    “……沒吃”為了躲開橫沖直撞的自行車，她的早餐小籠包全掉地上了。

    話剛落音，周顓往她手里塞了一瓶熱牛奶和一袋面包，語氣強硬：“要吃完。”

    一條道路被他讓出來。

   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，蘇姣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
    面包和牛奶被她毫不猶豫放在同桌的課桌上。

    那男生震驚的看著蘇姣，一副‘你在干什麼？？’的表情。

    “給你吃。”蘇姣清秀的眉頭皺了一下，淡淡開口。

    她平時不跟除了蘇行荊以外的人搭話，所以說話時能短則短。

0004 怕我？ 

    兩人的對話清清楚楚的傳入同學們耳朵里。

   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向周顓。

    站在玄關處的周顓冷著臉，眸色都沉下，教室里的氣場瞬間變得不太對勁，誰都不敢吱聲了。

    周顓的風云事跡還是挺多的，整個學校的人就算沒見過他的樣子，也大多聽過他的傳說。

    曾經被人堵在校門，徒手一對三，把對方三人都打骨折了，有幸見過現場的人都講起那天的事都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