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明顯懼怕他們家的狗子,每次被狗子一嚇,它們便受驚一樣地彈跳回路上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江荇看到這幕,有些欣慰。
小狗也長成頂梁狗了啊。
院門口停著一群山羊,江荇將車停在路邊,走路進院子里。
他經過山羊的時候,山羊紛紛回避,離他好幾米遠。
院子里,螣蛇和黑羊山神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。
螣蛇變大了身軀,盤在椅子上,喝茶時熟練地用尾巴卷起茶杯。
難得它尾巴尖不怕燙。
江荇掃了一眼,橘貓發現慫慫地縮在窗臺上,不遠不近地看著它們。
橘饞饞在某些時候應該改名叫橘慫慫。
江荇走進去打招呼:“我回來了。山神大人,好久不見。”
黑羊山神轉頭看他:“是好些日子沒見了,找這群山羊廢了我一點時間。”
江荇笑:“辛苦了。”
黑羊山神擺手:“沒事,不算辛苦。我給你們找的這群山羊都是野山羊,別的什麼都好,就是有點兇,你們養的時候要注意一下。”
江荇一愣:“兇嗎?我剛剛看它們還有點怕狗子。”
黑羊山神:“那是欺軟怕硬,這群山羊兇,會咬人、踢人、頂人,還會捕獵鳥和吃鳥蛋。你們養的時候注意一下,家里的雞別被它們禍害了。”
江荇點頭。
江荇家里的雞鴨鵝都已經長得很大了,他們家有專門的孵化室,基本每個星期都有蛋在孵化。
他們家一直有新生的小雞、小鴨、小鵝,如果這群山羊很兇,那他們在放牧的時候要小心一些,不能給這些山羊接近家里的小雞、小鴨、小鵝的機會。
黑羊山神一共給他們送了三十只山羊過來。
其中二十九頭母山羊,一頭公山羊,母山羊都在產奶期,公山羊沒有閹過。
這些山羊一看就是人養的,只是不知道之前的主人是精怪、山神還是修行者,這些羊養得很糙,白羊被養成了灰羊,甚至有幾頭養成了黑羊。
江荇給黑羊山神趕了三頭大紅豬當做報酬。
這些豬又胖了一些,每一頭都三百斤往上,看著非常肥美。
黑羊山神沒有推拒,謝過他,在他家吃了午飯就回去了。
晚上,杭行一回家后,江荇帶他去看家里的新羊。
他們家的山羊關在牛圈中,當初修牛圈的時候修了好幾間,三十只羊只占了一個小牛圈。
晚上去看的時候,他們是打著電筒過去的。
羊群晚上已經睡著了,被光驚動,不安地在羊圈中踱著步。
江荇跟杭行一商議:“明天中午我想把山羊們趕到河里去洗個澡,檢查它們的情況,順便做一下驅蟲。”
這幾天升溫了,中午足有十幾攝氏度,山羊在河里應該不會感冒。
除了驅蟲之外,還要檢疫登記。
目前的羊奶肯定不能要,得檢查過沒問題,才能飲用。
杭行一觀察了一下,能看到羊腿上有水浸過的痕跡,洗澡應該沒問題。
他說道:“明天我和你一起。”
江荇:“那就太好了,我還擔心我弄不過來。”
如果杭行一不在,明天肯定還要麻煩九陰。
第二天一早,江荇開車去鎮上,在農藥店買了畜用驅蟲藥。
這種驅蟲藥很大一包,看著像洗衣粉一樣,使用的時候直接將它倒進水里,攪拌好,就可以把牲畜趕到水里,讓它們在水里浸泡。
江荇他們開的不是牧場,沒有專門的畜用池,只能給山羊洗干凈澡后,再將藥水澆到它們身上。
只要澆透了,一樣有驅蟲的作用。
江荇和杭行一把羊趕到河里清洗,山羊咩咩叫,不安地小碎步走動著。
杭行一沒太收著身上的威勢,這些山羊不安歸不安,但很聽話它們不敢動。
他們將山羊洗了一遍,渾黃的水從山羊身上落下來,將半條河染黃了。
山羊身上除了臟之外,還有一股膻味。
在清洗的過程中,蟲和草葉掉下來,脫落的毛也順河往下。
春天的早上還很冷,陽光曬一會就熱了。
江荇額頭上冒出汗珠,他脫下外套扔到地上,只穿單衫給山羊洗澡。
等將山羊全洗了一遍,又檢查過它們的情況,給它們上了藥水,江荇全身都出了汗。
他從河里出去,看山羊在邊上曬太陽,用手臂抹了把額頭上的汗:“不行了,我整個人都臭了,我得回去洗個澡。”
杭行一伸手,要拉他的手腕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江荇草草穿上鞋,和他一起回去。
山羊很快適應了他們家的生活,和牛一起,每天沿著田埂出去吃草。
天亮出去,傍晚再回來。
江荇嘗試著給山羊擠奶。
擠奶的過程很順利,山羊也很配合。
山羊的產奶量比較小,擠出來的奶顏色更深,也更腥膻。
目前而言,山羊奶的品質要比牛奶差一些。
他們還得再養一段時間,多喂河萬草、牙下草、茵蘆草和漢密夫人、克拉精靈兩種牧草,改善它們的體質。
現階段擠的奶江荇給狗子們喝。
狗子們挺喜歡山羊奶,相對于牛奶,山羊奶更好消化一些,喝完之后對它們的毛發有好處。
江荇就看著它們喝了好幾天過后,毛發都柔順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