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橘貓:“還有菌子。野生菌雖然不如老馬種得好,但別有一種野趣,煮湯應該不錯,喵。”
九陰被它勾起了興致,一臉神往道:“嘰嘰嘰嘰。”回來挖沙蔥,沙蔥好吃。
橘貓:“對對對,還有沙蔥,沙蔥炒鴨蛋也好吃。我們可以搞個野菜宴。喵。”
盤在九陰脖子上的螣蛇甩了甩尾巴,也被它們勾起了饞意:“香椿應該可以吃了。”
江荇在旁邊聽的受不了,趕緊說道:“趁著時間還早,我們趕緊上山。”
丹參果們和狗子們都表示不想去。
它們想做自己的事情。
最后,江荇和杭行一帶著九陰、螣蛇和橘貓出發。
他們從后山上山。
去年為了摘南瓜而蹚出的路已經重新補種了刺萢,現在看守農場的重任一半交到狗子們身上,一半落在螣蛇身上。
螣蛇的本體幾乎環繞了整個農場,它如果真的不愿意讓誰進來,那麼誰都進不來。
山路還算好走,他們的腳程又快。
上午九點多,他們就到了湖邊。
湖背陰,春天的太陽出得晚,他們到的時候,湖面上的霧氣還沒有散,如輕紗一樣堆積在湖面。
湖水清澈,乳白的霧氣給這份清澈蒙上了別樣的魅力。
江荇看著眼前的湖,再也想象不到年前這湖渾濁的樣子。
江荇眼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湖:“這湖都可以用來做風景區了。”
杭行一在他旁邊,更關注湖里魚的情況。
聽到他這麼說,杭行一轉頭問:“你舍得?”
江荇當然不舍得。
江荇把停在湖邊的船往湖中心方向推,招呼杭行一和九陰它們:“走,我們游湖去。”
橘貓以不符合身形的輕靈,飛快躥到了船上,占據了船頭的最佳觀景位置。
它蹲在船頭,好奇地左右張望。
九陰帶著螣蛇第二個上去,杭行一最后上。
杭行一上船后,接過船槳,輕輕劃動,他們的船立即動起來。
湖水很清澈,可以直接透過湖水看水面下的情景。
江荇低頭往湖里看,茵蘆草已經長得很好,他們基本看不見茵蘆草遮蓋下的湖泥,只能一片綠油油,偶爾能從一片綠意中看見底下游動的小魚。
小魚以野生魚居多。
他們放的月光條雖然多,但對于整個湖來說,月光條的數目實在太少,最多的還是隨著水流涌進來的野生小魚。
這些野生小魚通體淺褐色,身上有斑紋,看著非常機敏。
江荇手懸在湖面上,試探著想捉魚。
他還沒有伸進水里,小魚察覺到他的意圖,立即飚射出去,眨眼間就藏到了茵蘆草下面。
看這小魚那麼機靈,就可以想象小魚的味道一定不錯。
可惜了,沒帶撈網來。
如果帶了撈網,撈個一兩斤帶回去,去掉內臟,清理干凈,略掛一點面糊,放到鍋里炸,炸香酥后再撒上一把椒鹽。
噫,不能再想了。
口水要流出來了。
江荇收回目光,正好對上橘貓的眼睛。
橘貓臉上的饞意一覽無余,很明顯,橘貓也是這個想法。
一人一貓心照不宣地挪開了目光。
江荇更是遺憾,今天帶了小蛟過來就好了。
如果小蛟在這里,他們今天肯定能撈到魚吃。
正當江荇想得專注的時候,杭行一說道:“月光條在那。”
江荇回神,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手看過去。
一群白色的半透明小魚從茵蘆草里游出來,身后拖著長長的尾巴,像月光仙子一般,給人以靜謐之感。
江荇怕驚擾了這群小家伙,壓低聲音:“它們長得好快。”
杭行一低聲說:“是我們很久沒來了。”
月光條游得很靈活,看起來狀態很好。
杭行一親手撈了一條上來,放在掌心里讓江荇觀察。
江荇算不上養魚專業戶,不會用科學知識判斷魚的情況。
但根據玄學感知來看,這條魚的生命力非常旺盛,短時間內出不了問題,他們可以不用擔心。
江荇和杭行一很快查看完了魚的情況,又去看湖。
湖里一切都好,進出水的溝渠那邊放著的攔網依舊在工作,免得大魚順著攔網逃跑。
大網上長著一些水藻和茵蘆草,不少小魚在這里覓食,魚嘴一開一合,拼命啄食。
這里水淺魚多,橘貓看了一眼,歡騰地撲進去,伸爪就要勾小魚。
九陰不甘示弱,也鉆到水底下捉魚。
以它們的實力,捉幾條小魚完全不在話下。
江荇見它們捉得起勁,也跳下去跟它們一起捉。
奈何他的技術要差得多,魚沒有捉到,反而把它們都嚇走了。
橘貓與九陰同時氣憤地抬頭看他,江荇無言以對,只能悄悄往旁邊挪一挪。
杭行一在岸上看著他們,螣蛇則興致勃勃地探頭往水底下看,告訴他們哪里有魚。
他們將捉來的魚裝在背簍里,不一會,就裝了半背簍。
江荇招呼:“別捉了,不是說要挖野菜嗎?現在挖野菜去。”
橘貓從湖里跳出來,一甩身上長長的貓毛,把水點子甩得到處都是:“去哪里挖?喵。”
杭行一撈著江荇的腰,敏捷地躲開。
九陰也帶著螣蛇躲開。
九陰:“嘰嘰嘰?”我們要上山去嗎?
螣蛇:“在這里就可以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