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姐你放心,我諵砜記住了,我會努力不給你丟臉的。”
賀柳老懷欣慰的看著簡寧意,想揉他的腦袋:“乖。”
孩子真的長大了,懂事了不少。
簡寧意偏頭,賀柳抬起的手落了空,滯在空中。
簡寧意表情嚴肅:“姐咱們說歸說,別動手。”
賀柳眼底有些受傷地看他,張張嘴想說什麼,簡寧意打斷她:
“別以為我沒看見,你剛才啃完鴨掌沒擦手!”
賀柳哀怨捂嘴:“我像個老媽子似的為你熬白了頭,你甚至不愿為我洗一次頭!”
看著戲精上身的人,簡寧意淡定點頭:“是的。”
別以為我沒看出你剛燙的大波浪!
賀柳用鴨掌指著簡寧意:“呵,男人!”
無情!
…………
簡寧意晚上的戲,他卻不能晚上掐著點到,新人要拿出新人的態度,吃完午飯簡單收拾了一下趕往片場。
影視城很熱鬧,仿古的街道和建筑,隨處可見穿著各個朝代服飾的群演,偶爾還能聽見小攤販賣力的一兩聲吆喝。
這期間在里面拍戲的劇組不止一家,工作人員給簡寧意和賀柳都發了工作牌,以保兩人能正常出入片場。
把人帶到后,生活助理對簡寧意道:
“現在祁老師他們正在拍攝,小簡老師你可以先隨便逛逛熟悉一下場地,不要損壞道具破壞布景之類影響正常拍攝就行了。”
賀柳:“好的謝謝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
下車后簡寧意就沒戴口罩了,他前陣子才因為官宣被往后嘲上熱搜,加上他那張臉在人群中的確很有辨識度,他一出現,片場閑著的人目光都有意無意往他臉上放。
從事這一行,圈內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了,見此時簡寧意出來拍戲身邊就跟著個經紀人,連個助理都沒有,眾人心思各異。
對周遭的探究打量的視線恍若未覺,簡寧意拎著他的黑色保溫杯,看了一眼最熱鬧的地方,晃晃悠悠就想過去。
“你干嘛?”賀柳見他直愣愣地往祁玉拍攝的地方走,眉心一跳,趕緊拉住他胳膊,壓低了聲音:
“你是不是想去祁玉那兒?”
簡寧意覺得賀柳這問題奇怪:
“我跟導演打聲招呼順便近距離看前輩們演戲啊。”
賀柳沒撒手:“目的這麼單純?”
簡寧意略一歪頭:“不然?”
見簡寧意神情認真不似作偽,賀柳一顆心稍定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見賀柳這草木皆兵的樣,簡寧意無奈:“姐你放心,我跟你保證的我沒忘,但我們在同一個劇組還有很多對手戲,接觸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他比賀柳更想離祁玉遠一點,但這戲得拍不是?
他唯一能做到的,就是戲外離祁玉遠遠的,能有多遠躲多遠。
等日子久了,大家就明白他對祁玉是真的沒想法了。
這些賀柳心里都清楚,只是簡寧意前科累累,她得了保證也不能完全放心,決定在她跟組這段時間,一定寸步不離的跟著簡寧意,杜絕任何突發情況。
對于簡寧意死纏爛打的行為,以前不常見還好,現在就在一個劇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要是祁玉忍不下去了呢?
依照祁玉現在的地位,但凡他真的受不了無休止的騷擾,下定決心要收拾簡寧意,用人脈封殺打壓的話,簡寧意在圈里就真的完了。
連半點水花都翻不出來那種徹底涼。
簡寧意不知道賀柳眉宇間的擔憂,此時的拍攝現場在另一條大街,旁邊是一條人造河,河對面是一排臨街的三層小樓,此刻門窗緊閉,街上只有零星幾個群演經過。
簡寧意沒驚動任何人,湊到外圍看祁玉他們拍戲。
祁玉頭帶銀冠穿著藏藍色長袍,腰間佩劍手拿玉骨扇,妝造把他本身給人的鋒利冷銳感從八分拉到十分,還是帶著仙氣的冷。
簡寧意看過原著,在旁邊聽了一會兒,立馬知道祁玉正在拍男主下山參加宗議,結果遇到刺殺的戲。
果不其然,祁玉剛端起手中的粗茶杯,就跑出來幾個蒙面人,圍住了這在街邊支的臨時小攤。
看著祁玉不徐不緩的放下茶杯,動作間寬大的袖口下滑,露出一小截腕骨,在黑黢黢的桌面映照下,好看地讓人有些挪不開眼。
祁玉舉手投足中都透著從容淡定,簡寧意盯著看了一會兒,思緒忽然歪了一瞬
真該讓那位三十七歲還少年感滿滿的男演員的粉絲們過來看看。
長成祁玉這樣的才叫做古裝美男。
這樣的粉絲們才好意思閉眼吹夢中情人,才好意思讓古裝半永久。
簡寧意不知道的是,大家叫那位男演員把古裝焊身上并不是因為他古裝多麼好看,而是因為對方現代裝比古裝更一言難盡。
兩者之間,屬于是矮個中強行拔將軍了。
“咳。”
就在簡寧意沉思的時候,忽然聽見一聲刻意得不能再刻意的咳嗽聲。
把目光從拍攝現場收回來,簡寧意轉頭,就見他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濃眉大眼的男人。
而此時這人正一臉防備的盯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