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一漪軟了雙腿,只能被梁泓抱著,胸前的一對綿乳被伺候舒服了,她還無意識地挺著胸往梁泓嘴里送,但是嘴里卻斷斷續續地拒絕著,“你別,別這樣……”
她渴望著梁泓的擁抱,從高二那年開始,此刻她如何能拒絕?
鐘一漪情動得極快,只是被含舔著胸乳,卻感覺到了快意,底下的蜜穴翕動,像是想要吞下什麼一樣。
梁泓吃了好一會兒,戀戀不舍地嘬了一口,抿著雙唇將腫脹的乳珠含在唇間,故意拉扯著。聽著鐘一漪毫不自知地媚聲喘息,梁泓身下的欲望很快就勃起了。
梁泓放過了鐘一漪胸前的兩顆,抱著人吻上了她的唇,比剛才吮吸胸前時激烈兇狠得多了,攪著她的口腔,纏著她的舌尖,瘋狂地往他的嘴里拖,一下又一下地吮咬著。
窒息的感覺逐漸讓鐘一漪失去了理智,她只能緊緊抱著梁泓,承受著他的吻。
好半天,梁泓才放開了鐘一漪,甜美的滋味像是怎麼吃也吃不夠。他又啄了一下鐘一漪的唇,壓制著身體里翻滾的情欲,捧著鐘一漪的臉,啞著嗓子道:“我們結婚吧。”
鐘一漪怔愣地看著他,以為自己是缺氧過度而出現了幻聽。
鐘一漪呆傻的模樣取悅了梁泓,他微微扯了扯嘴角,又親上了她的唇,吻四處流連,覆在昨晚留下的痕跡之上,又留下了一層新鮮的印記。
鎖骨上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讓鐘一漪回過了神。她慌亂地推開梁泓:“你別開我玩笑了!”
梁泓被人一推,到嘴邊的肉瞬間就飛了。他沉著臉的抬起頭,掐住鐘一漪的下巴,“你認為我在開玩笑?”
鐘一漪的腦子此刻運轉緩慢,唯一能想到梁泓提出結婚的理由就是因為昨晚他們睡了,而梁泓想要負責。
鐘一漪才不要這種負責。
她故作鎮定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:“你別是因為我們睡了一晚就要結婚吧?都是成年人了,打個炮怎麼了?昨晚就算不是你,我也會找其他人的。”
“就算不是你我也會找其他人的。”
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梁泓的怒火。他一把將人轉了個身推至玻璃隔斷上,拖著她的腰胯強迫她翹起臀。梁泓將人按在了玻璃上,一手握著硬燙,直接闖進了深處。
梁泓狠狠一頂,鐘一漪被頂到了玻璃上,驚恐地叫了一聲。梁泓貼著她,將她完全壓制在胸膛之下,腰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,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徹浴室。
“找誰?昨晚那個小白臉嗎?”
梁泓壓著鐘一漪,下身的撞擊每一下都很用力,撞得她失聲發顫。
梁泓還在逼問:“怎麼?我肏得你不夠爽?還要再找根雞巴嗎?”
梁泓說著葷話,怒意完全淹沒了他的理智。鐘一漪被壓著掙扎不得,身下有一些痛,她難耐地扭著,想逃開身后的攻占。梁泓將人壓在了玻璃隔板上,肉貼著肉,每一下都頂到深處,撞上緊閉的花心。
“嗚嗚,不要,不要了,痛……”鐘一漪抽抽噎噎地呻吟著,破碎的語調漸漸喚回梁泓的理智。
梁泓猛得停下動作,抽出昂揚的欲望,將人扳回了身。鐘一漪淚流滿面,眼角鼻頭一片紅,凌亂的發絲貼在臉上,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他有些懊悔,又不愿服軟,只是把人抱了起來,抵在格擋上。身下的性器慢慢擠進了柔嫩的穴里,慢條斯理地著。梁泓抱緊了鐘一漪,將人摟進懷里,親吻著她的臉頰,耳朵,低聲說道:“你乖一點。”
梁泓摸著鐘一漪的頭發,身下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。鐘一漪被磨得直哼哼,抱著梁泓,微微啜泣著。
梁泓抱著安靜下來的鐘一漪,身下溫柔廝磨,緩緩插進又慢慢抽出,磨得鐘一漪濕得一塌糊涂,蜜液不停地澆在梁泓堅硬的頂端。
“舒服嗎?”梁泓問道。
鐘一漪將臉埋在梁泓的頸邊,哼哼唧唧,身體深處發出的癢意想要梁泓動得更快更用力一些,但是她有不好開口求他,報復性地夾緊了身下進出的肉棍。
下一秒,一巴掌就拍在了鐘一漪的臀上。
“夾我?”
臀上的巴掌打得不痛,但是打得鐘一漪渾身發軟發顫。
“回答我,舒服嗎?”梁泓追問道。
“不……不,舒服……啊!”
梁泓猛地一撞,頂上了的宮口,將人拋起又按在自己的堅硬上,一下一下地撞著,套弄著。
鐘一漪驚叫著:“不要,不要!舒服!舒,舒服!”
聽到想要的答案后,梁泓并沒有停下,反而繼續咬牙切齒地問道:“你還要再找一根雞巴肏你嗎?嗯?”
“唔,不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鐘一漪連忙答道,突然福至心靈,緊接著說道,“一一,一一只要哥哥,只,只給哥哥肏……嗯……”
耳邊是鐘一漪發顫的呻吟,從她嘴里吐出這些陌生又熟悉的稱呼,梁泓全身的肌肉緊繃,埋在鐘一漪體內的肉物一跳一跳的,顯然興奮到了極點。
梁泓喘著粗氣,抱緊了鐘一漪。
鐘一漪的小腿故意頂在梁泓的后腰上,隨著動作勾弄著梁泓的后腰。她刻意軟著聲音,對著梁泓的耳朵嬌喘,叫他“哥哥”,說“哥哥要操死一一了”“哥哥疼疼一一”……